释清。

僕はここにいるよ。

樓樓飛走了。
堅強的小貓咪呀,你再也不會痛啦。

关于“不知者无罪”这个问题

Ikarasu:



  因为看到微博上那张翠鸟照片的问题,所以和基友聊了一会。


  基友说我观念太武断、语气太强横,但事实上我一直认为:无知是一种罪。


  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“我不知道”来推诿。






  首先是宠物问题。


  因为我是个鸟痴,所以经常有人@ 我各种鸟类的“萌照”,我几乎没有转发过。


  因为这些照片大部分在我看来不是萌,是可怕。


  动物和人类的情绪表达方式不一样,很多人类认为非常可爱的表情,是动物受到严重惊吓后所激发的应激反应。比如炸开羽毛、尽量使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更庞大一些以威吓敌人;竖起脖颈处鲜艳的羽毛、试图吓退天敌;睁大/闭起眼睛一动不动、给敌人造成假死的错觉……这些都是动物的自保手段。


  是受到惊吓后的反应。


  但是太多的人大喊着“可爱”,拼命转发——我曾问一个认识的姑娘:“你已经知道这是受惊的图片,为何还要转它”。


  对方的回答是:“哎呀,我就觉得可爱而已,转一下又没什么事。”




  转一下没什么事。


  很多营销号的宠物图片来自推特,这些推特用户大部分是日本——日本是亚洲野生动物/宠物走私最严重的国家。


  可以说是一种狂欢节般的灾难。


  有些动物不可以家养,但因为大家觉得“好可爱,只要可爱就没问题”不问缘由地购买,才促使一整个野生动物走私产业链变得更加完善。


  如果有一万个人转发,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弄了一只来养着玩,那对那只野生动物而言就是一场灾难。




  之前有人说南非犰狳非常可爱,然后中国海关查获了一批试图走私进口的犰狳蜥。


  一是野生动物不适合家养——你没有专业的动物知识,无法很好照顾它,不是所有事情有爱就能够解决。大学教授的妻子是动物保育员,在动物园和饲育所工作,有专门的执照——她具有相关的专业知识,知道如何处理一切突发情况。


  实际上,很多国家如果想养爬行类宠物,需要获得专门的执照——比如澳洲,蜥蜴和蛇的私养就需要执照。犬类出生需要免疫驱虫疫苗芯片。


  这种做法很好。




  另一方面,走私进口物种会对当地土生物种造成潜在威胁。


  巴西龟和鳄龟是两个最典型的例子。况且大部分走私动物是不会有免疫检验的,随身有可能携带大量寄生虫。


  对寄生虫没概念的,可以去看看《邪恶的虫子》这本书。希望减少一点你想养野生动物的冲动。


  很多走私宠物来自非洲、东南亚,这些地方是寄生虫病的重灾区,就算一个人公德心稀缺对走私没有任何感触——为了你自己的健康,也请不要干这种事情。






  很多人因为无知,所以显得无谓与无畏。


  这在我看来是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

  不止是野生动物方面,其他很多方面也是。


  央视鉴宝曾经公开播出鹤顶红——很多人不知道所谓的“一黑二白三红”是什么东西。黑是犀牛角,白是象牙,红是鹤顶红——盔犀鸟的头盖骨。


  这三样全是走私品。盔犀鸟是一级保护动物,濒危物种,目前市面上所有流通的鹤顶红基本都是通过走私进口。


  作为央视节目,然公开播出这种东西,可谓法制意识之稀薄。


  这种无知是一种罪,非常可怕。




  同学家做珠宝生意,专门从缅甸、越南、新疆采购玉石和木材进行加工贩卖。


  有一次店里进来一个客人,戴着红手串,对朋友炫耀。


  因为专业不同、朋友家三代专门做玉石生意,对骨玩、生物制品一窍不通,对方又含糊其辞,所以她跑过来问我鹤顶红是什么东西。我回答是盔犀鸟头骨。


  朋友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把别人杀了、把它头骨做成佛珠戴在手上,还希望佛祖保佑你?佛祖保佑你下十八层地狱!”


  无知所以无谓与无畏。


  这种无畏令人毛骨悚然。




  还有一个话题说到我容易爆炸,是熬鹰。


  明面上没什么人提,但是私底下这种论坛和交流群很多。玩鹰的人不在少数。


  熬鹰是一个非常残酷的过程。


  很多人曾经跟我说,驯养猎鹰是少数民族的传统、要得到保护。


  有的是世代驯养,这个先不讨论。




  有的是捉野生鹰类来驯养,对于这种——


  只想回答两个字:放屁!


  西藏解放之前,农奴制和土司制度也是传统,怎么不和我谈谈活人献祭是少数民族的传统需要保护?


  南北战争之前,黑人奴隶制也是传统,怎么不去大街上找个黑人聊一聊?




  有人说,人和动物毕竟不一样。人有人权,动物低等。


  何等自大的想法。


  地球不需要你担心、宇宙不需要你担心——就算是火星,也曾有过大气层和液态水。没有什么是永存不灭,就算是太阳系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消亡——在此之前,更加瞬息短暂的只会是人类的文明。


  你都不担心自己,还指望大自然替你担心吗。


  人类从事文明活动以来,物种消亡的速度加快了上千倍——直隶猿猴、渡渡鸟、旅鸽……这些物种早已消失在了历史之中。


  早几个世纪,旅鸽是多么铺天盖地的生物,只用了短短的一百年不到,就销声匿迹、然后灭亡了。


  就目前人类的科技手段而言,这种消亡的过程几乎是不可逆的。


  更可怕的是,太多的人类没有意识、或者选择不去意识到这一点。




  我对猫狗并无执念。


  但我对野生动物有太深的执念。


  这世界上有太多需要保护的动物。太多太多。那些全球变暖导致北极熊死亡、海洋垃圾导致海龟窒息、石油泄漏令鸟类中毒、野生动物走私和盗猎的新闻,让我愤怒得无法入眠。


  并不是做人太认真。很多人笑着说:“对这种事情太认真你是不是傻。”


  总要有人试着站出来做点什么——总要有人。


 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当成其他人的事。如果你不站出来,你就永远只能指望其他什么人站出来——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,不如回家睡觉。




  之前和扑克参加野生动物保护宣传的时候,一个当地的Local过来和我们聊天,他拍摄鸟类,从北美到南美,追逐着候鸟与非候鸟的轨迹,穿越过不同的大洲、漂洋过海。


  活动做完,我们去咖啡厅喝茶,他说看到过太多的人捕鸟,用细小的网眼,拦截在鸟群途经的路上。


  世界大同。


  气得几乎落泪。


  每年总有几次,都会觉得“人类文明怎么还没完蛋”的消极想法,然后这种想法又变成了“为了让人类文明不要完蛋,我要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”。




  今天和基友主要聊的是翠鸟摄影,所以引发了这么多感慨。


  对于一个能够辗转各地、坚守六年、只为拍摄那千分之一秒瞬间的人,我非常敬佩。


  这种人值得尊重。


  因为去迈阿密的大沼泽蹲拍过水鸟,所以知道这种坚持是多么困难多么不容易——我们只蹲守了两天,一动不动呆在那里,每个晚上回到旅馆,一洗脸被晒伤的皮肤都会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落,胳膊上全是水泡。


  你涂再厚的防晒霜都没有、穿长袖长裤也没用。


  汗如雨下一动不动就是一整天。


  用六年坚持做一件事情,值得最崇高的敬意。




  相比之下,问为什么不用后期PS的人——无知真的会带来无谓和无畏。


  你们眼里绝妙的好照片,可能只有印尼摄影师的摆拍。为了追求画面的色调美可以动用大量后期PS技术、为了追求构图美可以不惜掰折动物关节拗造型。那些树蛙脚踝处的淤血你们永远看不见、也永远不会去试图了解一组所谓“好照片”背后是什么样的拍摄手法,因为你们无知。


  你们不是被动无知,你们是选择性无知,把无知当成一种骄傲的资本,“我不知道所以你能怎么样?”


  对于这种摄影师和这种人,我只想说:祝全家吃屎。








  因为年轻所以有不知道的东西,这不是罪过——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太多太多,每次和人交谈只会觉得自己更加愚钝贫乏。


  但当你接触到一件事,你可以选择学习它。


  这是一个(某种意义上而言)最好的时代——你所需要的所有知识,都能在网络上找到,你问出的再白痴的问题,都会有人替你解答。


  我最开始玩模型,连需要什么工具都不知道,我遇到这种问题,都是最简单的方法:问百度、翻说明书。


  那么多的资料、开放的电子图书馆、在线课程。


  学习不是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过程。


  它令你充实。


  但有的人宁愿抱着“我不知道,所以你没资格批评我,不然你就是欺负弱者。但我批评你批评错了也没关系,因为我本来就不知道”——这样的想法。


  祝吃屎愉快。






  基友说的很对,我这人行事风格暴力、观念武断。


  没什么好说的,所有和我不是一个物种的访客,我不用多费精力和你解释,直接拉黑。在很多事情上,无知即是一种罪过。


  所谓“不知者不罪”只是装点门面的。


  因为无知所带来的伤害,并不会比蓄意伤害所带来的灾难更小。





我好像只會畫大師了。但是他真的好看,就很喜歡畫他。

曲梗:砂の惑星。
在沙漠星球獨自一人行走的青坊主。
眼圈泛紅是個人愛好。

時隔多日釋清終於想起他在lofter還有個帳號。
怎麼這個月照禪心和以前畫的血月青空放一塊那麽像情頭呢。

夜叉大哥的血月青空皮膚。
順便,英雄牌的水筆真的不好用,一會兒不用就斷水…還是晨光的好。買文具需謹慎啊。

試著畫畫現代服裝的大師。大概是黑色長袖T恤+白短袖襯衫+半袖青色外套吧,下身就是普通的牛仔褲和布鞋了。
大師今天也捂得很嚴實(???